他站得跟我这几天巡视庄稼时的稻草人一样,一样的木讷呆版,只差在他连影子都不敢越线。
过了片刻,他才道:「……是。」
我看着弦月轻笑:「你怎麽看?」
这次他沉默得更久了。
风穿过廊下,吹动衣角,他的指节收紧,又很快松开。
「小姐的婚事,自有老爷与夫人作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带走。
「属下不敢妄议。」
我抬眼看他,他头低了半分,恭谨的划出他与我的距离。
「林洄曜。」我轻声唤他。
他立刻回应:「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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