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地待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前走。
结果经过客厅时，又看见五月一个人坐在桌边。
她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手边放着茶，像是原本在看书，却不知道为什麽停在同一页很久了。听见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还没睡？」
我点了点头。
「你也是。」
五月把笔放下，沉默了两秒，然後很平静地说：
「过来坐一下。」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灯光也b白天柔和得多。和一花、二乃、四叶不同，五月不会一下子就把情绪摊开来讲。她b较像那种什麽都想清楚之後，才会慢慢把话说出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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