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看着我，声音很轻。
「既然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就慢慢习惯吧。」
那句话落下後，我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因为我很清楚，一花这句话不是毫无重量地说出来的。正因为不是，才让我x口微微发紧。
我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嗯。」
二乃没有说话，只是靠着椅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还是很直接，可不像昨晚那样尖锐了，更像是一种「你最好给我好好撑住」的警告。
四叶则对我露出一个很用力的笑，好像想让我知道，她真的没事。五月重新把视线放回书本上，却在翻页前很淡地补了一句。
「至少今天上课不要恍神得太明显。」
我耳根一热，低低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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