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点三十分整,教室前门被推开。

  走廊的灯光先一步涌进来,然后是一个颀长的身影。季律今天穿着一件深灰sE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外面套了一件黑sE的薄毛衣开衫。银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

  他单手拿着教案和一杯美式,步伐不快不慢,走上讲台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多余的声响。

  刚才还在叽叽喳喳的教室瞬间安静了。

  是真的安静了,安静到应晚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季律把教案放在讲台上,美式搁在一旁,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g净,腕骨突出的那一截被衬衫袖口半遮半掩,有一种禁yu到极致的X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