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凡的声音传过来，声音不大，但王胖子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他想开除我，是因为有人让他开除我。那个人是谁，我心里有数。李天豪今天在食堂丢了那么大的脸，他爸不把场子找回来，晚上怎么睡得着。”
“那你还这么淡定——”
“胖子。一栋楼要塌的时候，是从上面开始塌的。他想把我赶出学校，我就把他和他背后那个人一块儿从楼上请下来。”
挂了电话之后，王胖子站在行政楼的楼梯上，愣了好一阵。
他想起今天中午食堂里陈凡踩在李天豪脸上的那个表情。
那不是冲动。
那是一种早就把整个棋局都看清楚了的笃定。就像一个人已经把后十步都想好了，所以前三步的时候他根本不需要犹豫。
王胖子忽然觉得周文斌很可怜。
他不知道自己在招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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