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後，他才开口。
「你在咖啡厅工作，人多，环境开放。」他的声音低而稳，「信息素一旦外泄，不只是你难受。」。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但语气已经足够明确。
沈初栩微微一愣，脑袋慢慢转过来。
人多??环境开放??
他突然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上可能会「被人察觉」的东西。
「??喔。」他低低应了一声。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盒子。
裴靳云看着他这个反应，目光微微一沉，却没有再b他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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