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开心。」他说。
赵思思的笔停了一下。
「今天天气好，」他抬眼看了看天，又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飞机状态也好，底下那麽多人来看我们，我高兴。高兴就想翻个跟头，跟小时候在田埂上翻跟头一样。」
「你就不怕出事故？」赵思思问得直接。
旁边的戴眼镜年轻人倒x1一口凉气，大概觉得这个nV记者胆子不小。
林翼却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了，眉眼间有一种少年人才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明亮：「怕什麽，翻了千百回了。再说了，」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轻了三分，像是在自言自语，「能飞的日子也不知道还剩多少，能翻一个是一个。」
赵思思的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
她抬起头看他，他还笑着，眼神却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像是透过这片碧蓝的天空，看到了什麽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远处的吉普车按了两声喇叭，催促他们上车。
林翼回过神，对赵思思笑了笑：「赵记者，回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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