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深x1一口气，把穆珠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说到「你不过是个棋子」时，她的声音终於带了鼻音。
顾衍之沉默了片刻。
「她说对了一半。」
穆心抬头看他。
「圣上赐婚，我确实没有拒绝，」顾衍之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倒映着她微红的眼眶，「但不是我不得不接，而是我不想拒绝。」
穆心怔住了。
「为什麽？」她问。
顾衍之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没有为什麽。到了。」
马车停了，他率先下车，没有回头。
穆心坐在车厢里，心跳乱成一团。
不想拒绝——这是什麽意思？
那天晚上，顾衍之照例搂着她入睡。
穆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反覆琢磨那句话。她想起他帮她解围时握住她的手，想起他喝了她热的粥，想起他盖在她身上的外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