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这件事,我也会给个交代。可若……」
「可若尊士给得出交代,给得出理由,你又要如何看待自己未考虑过她的处境,便对她宣泄恶意?」千金行接过话,弯腰手後背看向牢房里那人,面上没有笑意,倒也没有怒意。只有些疲惫地问。
江洗尘看向突然出现的他。
牢中男人撇过脸,道:「任你们处置罗。」
「我不要听这个。」千金行随意踞坐,脚一曲一直伸着,头倚栏杆,对b严肃的监狱下,多少有些纨K子弟的骄纵,可眉眼却尽透着侯府负天下的教养,庄重又恳切道:「你会在意对错,应该是在意很多事、很多人吧?那麽你人很好,别对自己这般轻蔑。可好?」
牢中的男人愣了愣,江洗尘也顿时理解凤港为何如此坦然表示珍Ai这人了。
千金行起身,「失礼了。方才我听见二位谈话,认为尊士的身分要质问什麽多少有些吃亏,故代为传达。」又欠身示礼道:「其实某是来领家父的。听说他闹了好一会儿,由衷惭愧,还望莫怪。」
狱卒见此也招呼:「尊士若问完话了,可否也一同入内看看侯爷?侯爷似乎有要事与您商量……」
「嗯。」江洗尘点点头,主动拉了千金行那大少爷的指尖,道:「走吧?」
「尊士别这样!」千金行猛然弹开一步,将手藏到身後不让碰。一双雁翎刀似地眸子上一刻还威严,此时却露出羞怯,闪避地飘动,g出了几分脆弱畏惧的媚态。
其余人目光也顿时不知该放哪里,疑惑但知非礼勿视,又忍不住窥看二人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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