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盈并没急着开口,待门外又敲了一回,这才慢吞吞应道:“谁?”
她声音中犹带困意。
隔着门,含糊不清,倒真像是才被从睡梦中吵醒。
云雀忙道:“驿舍进了贼。奴婢放心不下,想着来看看,公主可有什么妨碍?”
“倒没什么贼。只是抄经抄的头昏,困得厉害……”奚盈轻轻叹了口气,半是抱怨半是撒娇道,“莫要吵我。”
这反应再正常不过,云雀松了口气,看向一旁的青年。
云雀不知他是何出身。
只是听军士称他“陈长史”,又见原本自视甚高、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驿将,在他面前也显得分外老实,便知并非寻常。
原以为问过便算了,哪知这位陈长史竟不肯就此作罢,像是要将公主的卧房一并搜查过才行。
云雀心中不由忿忿。
只是人在屋檐下,就连傅女史都不敢多言,她也只好又叩门道:“好公主,还另有旁的事情,先打开门,我进屋同你细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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