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姝给姐姐布置了一大堆任务,她必须给她一种孤立无援迫切需要姐姐保护的样子。被需要也是一种动力,被人依赖更是一种价值。
她就是这样孤立无援,跟丈夫活的可怜极了,每个月跟丈夫连一百块钱收入都没有。
她可太需要姐姐来救济了。
最后将信反复读了几遍,改了几处错放好,许玉姝就抱着家里蒸锅上了街。
她今天也没想起来怎么烧火,家里甚至二分钱一盒的火柴都没有了。
城郊的公路还算平坦,菜场的菜地发着一股子人废发酵过的臭气。
许玉姝丁点不嫌弃,只觉着久违了。
八十年代的清晨就像一首故人诗,甚至许玉姝都在心里写了一些近似诗歌的东西。
她年轻的脚步轻盈,心里默念着,我随清风入故梦,娘在灶边坐着,爹工地上托着,孩子在人间野着,牛在田埂上歇着,它嚼着我故乡的草,风吹不动它们,只能将我吹离……
自行车铃铛脆响,收音机里的播音员底气十足字字清晰:各位听众早上好,现在为您播报《报纸摘要》……报消息,关于城镇非农业个体经济若干政策性规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