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就没办法了,目前只剩下这两门课可以选,你喜欢哪一堂?」

        谢佳琪让出书桌前的位子,徐晨静凑近浏览笔电的萤幕画面,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星期五下午五、六节的「唐传奇——唐代的文学与社会文化」,再来是七、八节的「先秦百家各论——墨子」。

        仔细研究课程大纲,「唐传奇」的评分方式是期中末考各占学期成绩的一半,「墨子」则包含小组讨论报告、书面报告与期中末考,备注底下还写满落落长的上课规矩。

        至於开课教师一栏,「唐传奇」的老师名为「蔡晓州」,听起来就像等待退休的佛系老头;「墨子」的老师叫张素琴,大概是个要求颇多的老阿姨吧。

        初步评估之後,徐晨静果断的敲定:「就唐传奇吧,而且当了那麽多年的古风控,我对唐朝一直很有兴趣。」

        「哇!居然毫不犹豫选了来养老的课,有眼光欸,其实就算你极限二选一选到六、七节的那门课,我也会洗脑你改成选这门,这老师开在大学部的课都不怎麽管事的。」谢佳琪噗哧笑说。

        「不Ga0事的老师最bAng了。」徐晨静庆幸地想,不过选课人数的余额不免教她迟疑,「可是不都已经内定额满了吗?我还能修吗?」

        「可以啦!这门课是这两年新开的,外系没什麽人知道,而且小蔡很好凹,提前说一声一定会给你加签。」

        「那就好。」

        徐晨静再度抱起吉他,抚弄着六条琴弦,悠哉徜徉在偶然於文学院办听见的拂晓单曲主旋律。然而,她的内心并不如外表平静,明明期待再和谢佳琪当同学,却又不情愿面对开学。

        徐晨静在大学生涯的转变,身为曾经的同窗兼好友,谢佳琪的感受最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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