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之把衣襟合拢,一根一根系好带子,对齐,捋平,动作草率匆忙,窝着一GU火气。
双方目光对上,一触即分。
理完了,他直起身,冷冰冰抛下一句话,“说好任我处置,这种程度就不行了?”
他没等回答,复又大步气冲冲离开。
门没有关。过了片刻,狱卒们进来了,为周珩卸下枷锁。
铁镣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囚室里格外清脆。手臂垂落下来,长时间被吊着,肩关节发出一声像是木偶被掰动时的脆响。他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只是慢慢地活动关节,针刺般的麻,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肘弯。
铁链堆在地上,像Si去的钢铁蛇蜕。
为首的长脸狱卒拱手道了一声得罪,随即,另外两个狱卒架住他的胳膊,将他押出牢房。脚也像踩棉花上,软绵绵的,找不到着力点。
隔壁牢里,果真是京畿都督韩岳。
他正靠着墙壁坐着,两裆上是乾涸的血迹,脖子上裹着厚厚的纱布,从下颌一直缠到锁骨,在颈侧打了结。那纱布是白sE的,中间有一块渗出一块淡红sE,像雪地里开败了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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