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浴缸湿滑,廖清焰自感脚底虚软,站立不住,只好两手抱住了薄司年的脑袋。
虽然想要纵容他做任何事情,但从黑暗中的隐晦辨认,直接跳转到此刻浑身滴水地站在他面前而无任何过渡,还是过分挑战她的羞耻心。
“薄……”廖清焰手掌轻推。
薄司年掀眼,从低处看她,嘴唇正将衔而未衔。
廖清焰头皮发麻,耳尖顿时烧得通红,差一点直接一把将他推远。
涉水朝他靠近半步,手臂搂住肩膀,声音低低的自己也听不清楚,“你抱我……”
薄司年起身,拦腰横抱。
皮肤上的水没擦干,头发也是湿的,浅亚麻色的床单瞬间被大摊水渍洇湿,像窗外的雨下到了室内。
有一个瞬间,想让薄司年关上灯,但又想用眼睛记住更多细节。
人们发明了相机,又将相机功能内置于手机,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掏出记录。可相册里的照片成千上万,被大脑记住的却寥寥无几。
可能很多人已经忽略,拥有600万视锥细胞的人类的眼睛,和不能忘记的迫切心情,其实才是最好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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