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寒睁开眼睛,从浴缸边慢慢站起来。浴巾还在,但位置b刚才更低了一些,几乎挂在髋骨上。

        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

        「姊姊。」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下次要打,可以打轻一点吗?」

        然後他走了。

        留下沈清悦一个人站在浴室门口,满脸通红,心跳如擂鼓。

        她关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滑坐到地上。

        浴室里还残留着他洗完澡後的热气,空气中弥漫着雪松味的沐浴露香。洗手台的镜子上蒙了一层雾,隐约映出她狼狈的样子——头发乱了,脸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冷静,冷静。」她对自己说。

        但她的心脏不听话。

        她想起他ch11u0的上身,想起水珠沿着腹肌滑落的画面,想起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想起他低头看她时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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