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雷光却在箭矢轨迹前被生生劈开。
箭锋与雷霆相撞的刹那,爆发出震颤整座尖刺山的巨响。
箭身缠绕着埃贡半生的执念,化作一道灰白的流星,撕开贝勒周身上沸腾的雷浆。
狂龙的鳞甲在接触瞬间便被崩裂,如脆弱的琉璃般迸溅,露出皮下猩红的血肉。
贝勒的咆哮声戛然而止,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其他的某种异样神情。
这暴虐难耐的狂龙、这不可一世的暴君,此刻竟然失去了平衡!
在这沉重的一箭之下,贝勒断腿单膝触地,沉重的身躯砸碎了半片山崖。
他低头看向没入胸口的岩石箭杆,漆黑滚烫的血液顺着碎石箭镞滴落,一簇簇淌在滚烫的花海上灼出焦痕。
巨箭最终无法承载这力量,折断在贝勒体内,残存的箭头却如楔子般卡进龙骨。
箭矢贯穿的并非只是肉体,更是缠绕在埃贡与贝勒之间的宿命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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