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半山别墅。

        沈曜从一场深度睡眠中醒来。

        卧室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线。房间里非常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运作声。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大脑才逐渐重新啓动。血糖已经恢复正常,肌r0U的酸痛感提醒着他之前那将近四十个小时的疯狂透支。

        他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和衬衫已经被换成了一套乾净柔软的棉质睡衣。

        沈曜皱了皱眉,走出卧室。

        别墅的一楼客厅非常宽敞,陆宴迟不在。

        餐厅的岛台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字迹遒劲有力,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粥是热的,我下午有拍摄通告,晚上七点,江诚会去接你,陆氏传媒今晚有一场内部晚宴,二叔也在,作为我的合法伴侣,你需要跟我一起出席。

        落款是一个龙飞凤舞的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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