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原本带着笑意的嗓音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凌厉的探究：「你曾与凡人一同生活过？」
炎燣盯着她的背影，心底暗自盘算，若她当真在凡间生活过，再结合她这纯熟的伪装能力，或许，她真的就是记忆中那个小孩。
妲樱的脚步微滞，陷入短暂的沈默，指尖因紧紧抠着托盘边缘而泛着青白，眼底深处翻涌起一抹难以自持的忧伤。
像是被风搅乱的残灰，此刻在冰冷的空气里无处遁形。
正当炎燣嗓音微动，刚想说些什麽时，妲樱猝然回过头，眼底的忧伤已烟消云散，彷佛原来只是错觉。
她看向炎燣，嘴角微微g起，露出一个难得一见、甚至带着几分调皮的浅笑。
「就不告诉你。」
她轻快地吐出这五个字，随即利落地转身走出门外，留下一串略显仓皇的脚步声。
炎燣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愣了半晌才低笑出声。
「才没几天……竟学会了这般坏心眼。」
可笑意尚未散尽，门外便突兀地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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