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和和美美的,下午午睡醒来,便去果园浇水去了。

        与此同时,镇上的老旧招待所里,温枕瑜看着一脸严肃的温怀瑾,狡辩道:“谁说我掉河里了?没有的事。你别去,人家要怀疑你神经病的!”

        温怀瑾自然不信,忙完手里的案子还是问邢铁军借来自行车,问清地址后,来了趟姚长安家。

        却见院门紧闭,敲门也没有人理会,他只好写了张道谢的便条,夹在门缝里便走了。

        他还得赶火车,回省城汇总案件细节,没时间。

        等到姚长安一家三口从果园回来,天都黑了,也就没有人看到那张纸条。

        夜里下了场雨,纸条被雨水冲刷,上面的字很快淡化成了几道模糊的痕迹。

        天亮后很快放晴,姚长安起来院子里摘菜准备午饭的时候,发现番茄地里躺着张被雨水打烂的纸条,捡起来一看,只能勉强认出一个“瑾”字,估计是哪家小孩抄成语的作业纸飞出来了吧?

        她没有多想,赶紧做饭去。

        两天后,拆迁的通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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