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漱主动接过话,笑着将王濯拉到身边:“听说大姐姐昨日便到了,本该是我去拜见,可我病着不便走动,还请姐姐莫怪。”
她的应对滴水不漏,全然不似在心中万般嫉恨过的模样,只是坐下时,簪在鬓边的珠钗斜了三分。
王濯道:“自然不会。”
“好好,你们姊妹先说着话,我去请太夫人和老夫人过来。”
庾夫人攥着帕子走了。
花厅里安静下来,王从溯与王其濛都是在太学读过几年书,过完年便要策试入仕的,早已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安安静静坐在那里饮茶。
王滨与王洛更是不敢吱声,王景年从旁支入嗣回归本家,并非定国公王老太爷亲子,他们连名字都只从水字,谢氏素日里耳提面命让他们恪守礼数,务必不能被大房比下去。
只有王云湄好奇地盯着王濯,似乎憋了许久,王滨便问她:“二姐姐有话说?”
终究是在溺爱里长大的,王云湄不像兄弟姐妹那样沉稳,忍不住问道:“我听说大姐姐见多识广,还习得一手好武艺。”
王漱道:“家学渊源,李夫人是军户出身,大姐姐长在母家,自然也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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