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大明白他的意思,我还是点了头。

        沉默一会儿,我低声问:“当时容成潇心里有别人,你就说你知道,现在眼看着僖嫔不轨的罪证确凿,你依然能置之一旁去想大局,对这些,你……真的不在意吗?”

        他身上一僵,少顷突然翻身压住我,眼神看起来有些危险:“什么?”

        我直直的看他,言真意切:“我希望你不在意,却又怕你是全不在意的,我也不知道该——”

        我的话没能说完,景熠用事实证明,我不该问他这个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和景熠才起身,就有消息传来,说僖嫔自尽了。

        景熠当即就有点恼火。

        莫不知在后宫里头,妃嫔打进宫起,身体发肤便不再是自己的,除非赐死,自尽是重罪,是对帝王皇家大大的藐视和侮辱。

        僖嫔已得了景熠的格外留情没有当场处置,不管他是存的什么心思,要知道后宫私通是诛家灭族的事,景熠能压下来,便是默许了日后发落也不会用这个罪名。

        僖嫔竟然还不知感恩的当夜自尽让景熠没脸,难道疯了不成。

        “算了,早晚也活不了,”我安抚着有些沉怒的景熠,“我去看看,你就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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