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成妃的事已经办了,她自然明白我的苦心。

        “不用,你走吧,让人都散了,”我冲她摆摆手,安抚她道,“皇上看重子嗣的,人走净了,自然会有赦免的旨意来,不要紧。”

        “娘娘,臣妾无心问鼎,若能得一个孩子傍身,无论皇子公主,臣妾必将桃来李答,衔环以报。”成妃临走,留下这句。

        我弯弯嘴角,理解了景熠的选择,与爱无关的女人,用起来确实容易多了。

        然而一直到夜幕降临,我没有等来景熠的赦免。

        我当然不会跪在雪里等,但眼看宫门要落钥了,这让我开始觉得有点诧异。

        原本我还在阵痛的间隙思索怎么哄景熠消气,是诚恳的表达事急从权,还是干脆恃宠耍赖过关,毕竟我一口气踩了他两个最大的忌讳。

        皇上的忌讳不算什么,皇后已经服了软受了罚,但景熠的不行。他最介意的,他动手伤我,我求饶跪他。无论什么原因,我都应该避免去戳及这些他耿耿于怀的东西。

        但我一想到景熠身边竟然有比我胆子还大的人,能把他的旨意拦下来,这些许愧疚就化作了愤懑,我都不敢的事,竟然有别人敢?

        如当年那娅所说的,若是有旁人强过我,我便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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