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听到她清淡的声音:“既然是只信鸽,倒也简单。”

        “我顾绵绵玩了二十年的毒药暗器,想封禁的地方,莫说信鸽,就是蚊虫也别想从我眼前过去一只,莫不是这两年太过懒散,让随便什么人都觉得能暗度陈仓了。”

        那声音逐渐冷到透骨。

        说着,一枚小小的信筒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指间,让在场几个人都一滞。

        “这里面写的什么,谁来给我念一念。”顾绵绵将那信筒轻轻丢在地上,垂眼看着。

        死一般的沉寂。

        “萧漓伤,落影废,可强攻。”

        平静的声音出自那个所谓数年对我念念不忘的少年,那个当年我亲手领进逆水的孩子。

        这样一句话出自这样一个人,在场数人无不动容。数日来那个完全藏不住心事的稚嫩目光已经不见,对望之中,我波澜不惊,他稳若磐石。

        于是所有人都在看顾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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