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当真一纸诏书赐死了她,如他多年来一贯的狠绝。对于那样一个付出经久的女子,他给出的回报仅仅是一个明知没有意义的选择,之后便再无半点犹豫。

        于是我到底忍不住要想的是,为什么我此时可以在他怀中。

        慢慢的抬起头看他,在这个初见的地方,看那张我贪恋了多年的容颜。

        记得以前我指责他为了将我赶离他身边,无所不用其极。从交代很难完成的任务,到出言鄙薄,再到不惜拿他自己做饵,只是因为发现了我的心思,想要赶我走。

        其实他若真想摆脱一个女子,哪需要那样麻烦,若真想赶我走,又怎么可能容我赖了那许多年。

        方才他问我,这个问题,困扰你很久了吗。

        是我错了。

        我在心底里担忧着自己将来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宁妃,殊不知我与宁妃根本是不同的,所以根本不该在那样一个问题上困扰。

        我此时能在他怀中绝不是熬了多年的缘故。

        感情事之于景熠,太过奢侈,若无意,多少年都是无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