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倒是比我当年强了许多,我那时候根本不懂得景熠的警告,也不懂得见好就收。
不知为何,看着这个有些小心思,却还淡然听景熠吩咐的女子,我又想起了宁妃,想起了她的结局。
叹一口气,在成妃觉得无趣,想要起身告退的时候,我开了口。
“你进宫还不足一年吧?”
“是,”我的主动攀谈让她有些欣喜,“臣妾是去年年底进宫的。”
“那么,好好听他的吩咐办事,他既把后宫交给你管,小事便不会与你计较,”我无心隐晦,直接把话说得很明白,“只不要挑战他的底线,真逼得他计较的时候,根本不会让你察觉。”
她愣一愣,蹲了行礼:“谢娘娘,臣妾告退。”
成妃不明白是因为在景熠身边日子尚短,我点得明她,却点不明自己。
景熠到底存的什么打算,在目前的后宫里我根本打听不出什么,所以一直到那牧进京,我才意识到当前的形势。
记得初回宫的那日,我和景熠在政元殿,他看着因出宫而积压了多日的奏折,我看着他。一次偶然的目光交汇,我玩笑般的问他,怎么,莫不是奏折里批判的是我?
他云淡风轻的否认,我丝毫不曾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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