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联合医膳监扣下水陌来逼我现身还勉强算个手段,现在这等低劣的挑衅则实在让人看不入眼。我已经把话得说得如此清楚不耐,明显的无意与她绕圈子,聪明点的就不妨把要说要做的事赶紧办了。
示威也好,试探也罢。
若是仅仅就想见个人,趾高气昂的走掉都好,再这样装腔作势只会自取其辱。
难道指望我泪汪汪的说,我就是那个消失了一年的落魄皇后,容成家的漏网之鱼,身背重罪还家破人亡,来观赏吧唾弃吧揭我的伤疤吧……
……我大概会笑眯眯的掏出暗夜来叫她血溅当场一尸两命。
尚未摸清轻重就贸然出手,真把自己的身孕当成免死金牌了吗?
景熠唯一的皇子任谁都看得出中毒后落了后遗,现下第二个孩子竟是孕育在这样一个女子腹中。
并且有点动静就第一个被派出来。
让我忍不住开始怀疑,莫不是一年过去,那个精英迭出血雨腥风的后宫,已经沦落到相亲相爱一团和气,随便哪种货色都能爬得上来。
微一转念还是难免想起宁妃的话,晋谁宠谁,杀谁赦谁,从情绪言语,到子嗣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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