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最初那人赃俱获的机会,再查又能查出什么,就连顾绵绵替宫怀鸣交上来的证据,景熠都没动。

        景熠摇头,扫一眼那案上:“恐怕不查都不行了。”

        我看过去,当即没了话。

        能让都察院左右都御使一齐出马的,除了事出重大,也是牵涉甚巨。

        他们送来的,不是一份奏折,而是八份。

        不必看也知道字字要命,件件弹劾,景熠想压也压不下。

        “如此大手笔,”景熠眉头紧锁,目光深沉,“不像是容成耀的作风。”

        我是到了第二日才明白景熠这句话的含义。

        这一整日,全是各色人等进出政元殿,我甚至都没有机会与景熠说上一句话。

        但是我到底是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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