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几日自政元殿传出的旨意可以看到,从内阁到六部,官员多有撤换,且并无容成耀置喙的余地。
如果说部分官员的撤换还尚不足动摇容成家的根基,那么御驾亲征这四个字则足以引起容成耀的恐慌。
俨然景熠想要的,是兵权。
短短不过三日,容成耀一封急似一封的内折递进来。
从开始的向我询问动静,到开始微词我的疏忽不察,最后变为了明明白白的命令,要我设法阻止景熠亲征。
容成耀说得不错,我的确是疏忽了。
景熠从来不是一个草率的人,他做任何事都有着充分的理由和准备。
继位十二年,在这样一场旷日持久的天下大业中,他比任何人都沉得住气,如今这样大的一件事,他绝无可能是临时起意。
也正缘于此,恐慌的不仅仅是容成耀,还有一段日子以来,自认离景熠最近的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taihangshensuan.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