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员站起来,问她:“你到站了吗?”
“对,到站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吸声比说话的声音还大,可空气好像就是灌不进肺里。
恐惧在挤压她的双肺,她快窒息了。
售票员走进过道,面对曲又莲。月光从一侧照出她的半边脸,红白黑三种颜色在这巴掌大的弧面上进行了最浓烈的碰撞。
“你到站了吗?”她又问。
曲又莲不敢再看她,垂头,深深弯下腰,抱住孩子、也抱住自己。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她紧闭双眼:“嗯,到站了。”
“真的到站了吗?”
这声音极近,就贴在她面前。曲又莲猛然睁眼,一双浓烈扭曲的黑红色五官距离她不过几毫米。
“啊!!!!”她惊声尖叫,接连后退,摔倒在最后一排正中间的棉花人偶身上。人形轮廓加上棉花那过分柔软的触感,叫人头皮炸裂。
前一个棉花人偶还保持着转腰探视的姿势,曲又莲回头,另一双漆黑的眸子又已贴在她眼前,鲜红嘴唇一张一合:“真的到站了吗?”
“啊啊啊啊!!!!!”曲又莲崩溃抱头,尖叫不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