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珠回想着元承均方才说他现在的心情,以及那会儿两度托着她的后脑,要吻上来却被她躲开的动作,不消多想,也知道元承均是因为那阵子的事情心存愠怒。
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让爹爹带着这样的恶谥下葬,让后人唾骂,要么违背自己的道德良知,用元承均想要的法子,以讨好来哀求他。
似乎怎样都是不孝,但倘若后者能保全爹爹的体面,她没什么不愿意的。
一呼一吸之间,陈怀珠打定了主意。
她垂下眼睫,以颤抖的指尖,去摸向自己直裾侧面的衣带。
元承均盯着她的动作,他看见女娘低垂着轻颤的鸦睫,以及依旧挺得笔直的腰背。
截然不同的动作,让元承均看见了她藏在顺从下的不情不愿。
他的心头涌上一阵烦躁,手中捏着的笔被他的拇指抵着,隐约可以听见竹竿断裂的声音。
陈怀珠从前不需要讨好别人,也不知道要如何讨好眼前人,此时此刻,她能想到的,只有这样。
元承均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肩膀。
随着陈怀珠的动作,直裾的衣带散开,松松垮垮地垂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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