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那件狐裘便成了她分外珍视的东西,每到秋冬,都会拿出来御寒,仿佛所有的裘衣都没有那件暖和。

        往事历历浮上心头,故去的场景在她眼前不断闪现。

        每想起一件,她便觉得身上愈冷一分,连这素来最为暖和的狐裘,也无法抵御半分寒气。

        醒来不久,春桃给她喂了驱寒的汤药,她本想问家里的事情,但眼皮子却分外的沉,很快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各种噩梦频频交织在她的脑海中,是故她以为自己睡了很久,而春桃却告诉她,她睡过去连半个时辰都没有。

        春桃问她可否还要再睡一会儿,她的灵台却无比的清明。

        家中的事情还未彻底解决,被羽林军围着,也不知里面情形如何,她如今的情况,大约也是不能随意出宫的,见不到家人,她心煎更似火烧。

        陈怀珠心事重重,偏头问春桃:“家中情况如何了?羽林军还没撤么?”

        春桃吞吞吐吐,“羽林军撤了,只是……”

        陈怀珠眼睛一亮,“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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