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手机忽然嗡嗡响起。
在格外寂静的黑夜里震到手指发麻。
戈冬菱被吓得忙不迭关掉了声音。
他打了视频过来。
戈冬菱有些窘迫地捂着手机去了另一边的楼梯,居民楼并不干净,从楼梯间就能闻到垃圾通道里熏臭的气味,到了夏天更是虫蚁乱飞。
她坐在最上面的一个台阶上,很冰,缩着身子接听了电话。
声音弱巴巴的:“我手机接不了视频。”
她这个手机的摄像已经完全坏掉了,后屏也是裂掉的,靠着一个泛黄的透明壳支撑着。
平常用的多的那个小手机是老式的黑莓只能打电话。
手机是容春英老板不要的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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