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青不禁想起上一世,为扶公主做太子妃,她在幕后与这郑知意宫斗。她都没怎么用力,郑知意就自己倒了,害死她自己的,就是她这烂漫的性格,和讨人嫌的嘴。

        但她已经选择躲到清宣阁,便没有后退的余地。

        “金玉是俗物,鲜花是灵物。”在郑知意说下一句话之前,群青拿指头抬起她的下颌,阻止她张嘴,在绢花旁簪一只金钗,“不信,良娣比一下。”

        “似乎是花更好看……可确实褪色了。”郑知意果然转移了注意力,酸溜溜道,“鲜花,不过有鲜花也不会送到我这里来,好东西不都紧着杨芙吗?”

        鸾仪阁里,李玹剪过的那枝花,让她想起来就神情黯淡。

        群青道:“这时节,护城河边山茶花和玉簪花都开满了,百姓喜欢去那里游玩,摘下一束插玉瓶中,能放很久。”

        郑知意半晌不语,神色变得更加微妙:“我都多久没出宫了,你说的这些我哪儿知道?”

        想当年,她舟车劳顿地过来,连长安城的样子都没看完整,就关进了牢笼里。她倒是想去,但李玹不让,说外面危险,全是细作。

        “揽月,你今日出宫,为我摘点玉簪花吧。”郑知意回头嘱咐揽月。

        为这突然落在头上的活计,揽月剜了群青一眼,压着怒气说:“好啊,还有菱心记的荷花糕,是殿下最爱的,每年来长安都要买,奴婢也去顺便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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