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把那句话,带着,往後走。
宝玉的问道,走到这里,他有了一个说不清楚是不是答案的感觉,那个感觉,是这样的:
那个大观园,是真的好,那个好,是真实的,不是假装的,是那些在里面的人,用她们真实的才情、真实的感觉、真实的那个在,建起来的,那个好,在它在的时候,是真的在的;
但那个好,是在一个说不清楚的、不稳固的地方,建起来的,那个地方,有那个空心,有那个排场的消耗,有那个越来越往下走的底,有那个说不清楚的秘密,有那个说不清楚的走向;
那个好和那个不稳固,放在一起,说的不是那个好是假的,说的是,那个好,是真实的,也是短暂的,短暂,不是因为它不够好,是因为它站在上面的那个地方,撑不住那个好那麽长久。
他想清楚了这个,想清楚了,没有让他更好受,他还是担心,还是那个问题,只是那个问题,现在带着一个更清楚的轮廓,让他说清楚了,那个走向,大概是什麽。
那个走向,让他做了一件让大家说他更不成器的事。
那件事,是他开始在一些他平时不去的地方,走动,走到那些府里的老人那里,问一些他平时不问的问题,问那些老人,他们在这个府里,多少年了,他们看见的,最不一样的地方,是什麽,他们觉得这个府,和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有什麽不一样。
那些老人,有的说了,有的没说,说了的,说的东西,各人不一样,但放在一起,说的,有一个共同的方向,那个方向,说的是,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走,在慢慢地走,走向一个说不清楚的地方。
他听着那些话,把那些话,在脑子里,一点一点地,和他那个问题,和他感觉到的那个空心,放在一起,让那些话,和那个感觉,互相照着,让那个照,告诉他,那个轮廓,是什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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