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把握着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他似乎察觉到了,微微侧过头看我,眼底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

        他就这麽把我拥进怀里,车子仍在行驶,前座司机专注看着路况,他却浑然不在意,低头吻上了我。

        我不知道白星致的讯息是何时传来的,或许,就在我们接吻的这一刻??

        晚上七点二十七分,他写道:"想我的时候,就直接打给我。"

        当我们抵达医院时,我才察觉,事情似乎b我想像的更糟糕。

        不只他母亲随前车而来,就连他父亲与侯珺煊,也早已在医院等候。

        我能了解,现在的他是侯家人的重心所在,可是这麽郑重地陪着他前来医院,一定不是普通的例行检查。

        而他,却在如此的情况下,依旧要求我陪着他。

        为此,我更加坚定地牵住他,走向他们。

        果不其然,他生病了。

        医师看着手中的报告,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来,「影像上显示,在鼻咽後壁的位置有一个不太理想的Y影,我们已经安排做了进一步的切片检查。」

        他的妈妈立刻问:「医生,那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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