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买便当回来，你晚点再吃？」她试探地问。
知夏停了一秒，像是在权衡。她其实很想答应，很想有人替她决定一些琐事，但她知道一旦松懈，就会被情绪拖住。
「真的不用。」她语气温和，却带着距离：「今天公事优先。」
予安点点头，没有再勉强。
「那至少喝点水。」她把咖啡放到桌上：「不然等等头会痛。」
知夏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心里某个地方微微软了一下。
「谢谢。」她说。
予安转身回到座位时，脚步b平常慢了一点。
几小时过去，出版社的声明稿终於定稿了。
知夏重新检查一次措辞，确认「已知悉指控」、「将进行查证」、「暂停合作」、「开放退书与退款」这几个关键句都没有模糊空间，才转请行销部门协助在粉专与官网上发布。网页更新的那一刻，办公室里没有掌声，也没有人说话，只是十几双眼睛同时盯着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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