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既无真武派弟子常着的gUi纹黑袍,也无半点玄门高士的气派,只一件洗得发白、皱得起褶的旧灰道袍,袖口上斑斑驳驳,也不知沾的是酒渍还是泥点。腰间系带松松垮垮,仿佛一路走来都懒得整理。脚下布鞋满是夜泥,手里还拎着只油光发亮的旧酒葫芦,葫芦口Sh漉漉的,显是方才还喝过。整个人歪歪斜斜往那儿一站,倒像个半夜走错路、酒还没醒透的落魄老道。
方英杰愣住了。
这就是……北席的人?
可这人虽站没站相、衣冠不整,麒剑锋却偏偏没有动。
非但没动,那只方才还杀气腾腾的右腿,竟也缓缓收了回来。
“玄真子。”
麒剑锋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倒来得巧。”
满殿不少人听见“玄真子”三字,都是一怔。这名字极少有人知道,四门之中,大多只称他一声“玄老道”,连他自己也只以“玄老道”三字自称。至于“玄真子”这个道号,那已是极旧极旧的事了,若非同辈中人,根本不会这样唤他。
玄老道却不接这话,只歪着头看了看地上半跪着咳血的凤虹,又看了看气息已乱、仍强撑不倒的龙天啸,摇了摇头,叹一口气,那模样竟像是瞧见两件上好的古董给人打坏了:
“啧,瞧瞧,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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