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立在西席之前,白袍垂地,身形不摇,仿佛这残殿中的掌风腿影、刀光指劲,都还不值得他亲自下场。麒镇岳与龙天啸当殿翻脸,他不动;赫连炽横截龙伯渊,他不动;白袍弟子结势压向红青两脉,他也不动。便连薛无厉被凤家姐妹一前一后b得连退数步,几乎当真要在这圣会旧地之上丢尽圣麟教脸面,他仍只是站在那里,双目微沉,冷冷看着。
只是他那目光,看似平静,实则并非全然袖手。
他在看龙天啸的掌。
看那青袍少年掌势起落之间,究竟得了群龙神掌几分真意;
也在看凤虹、凤朱的身法、指法、擒拿、爪路如何彼此连贯,凤舞g0ng那条最要命的脉,究竟已走到了哪一步。
尤其是凤虹。
这位凤舞g0ng年轻g0ng主年纪虽轻,出手却极亮,极锐,极敢。飞凰指起时轻灵如电,裂羽爪翻时狠辣惊心,凤舞身法一经展开,红影绕殿而走,竟真似一羽火凤穿灯掠影,叫人一时分不清她究竟在左,还是在右。更要紧的是,她那几路武功虽未真正融成一炉,可其中已隐隐透出几分“总纲将成、四艺相生”的意思。
旁人或许还未看得真切,麒剑锋却看得分明。
也正因看得分明,他眼中的神sE,才一点一点深了下去。
直到这一刻,薛无厉被凤家姐妹b得气息渐乱,右臂几乎要被凤朱拿实,凤虹那一式裂羽爪更已b到喉前,真有将他当场擒下之势,麒剑锋才终于踏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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