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峰一沉,沉声问道:
“还能再下么?”
石阿六先探了探脚,又拿手在石缝边缘抠了抠,隔了片刻,方才回道:
“能是能,可不能照原路y下,得换地方借力。”
他话还未完,方忠义已先一步贴着石壁,沿左边一道窄缝,向那层石脊斜斜移去。
他动作并不快。
甚至可以说,稳得叫人心惊。
每一步都先试石,再落足;每一次探手,都要先掐一掐石缝是否吃力;整个人几乎与崖壁贴成了一T,远远看去,竟似一只壁虎伏在千仞石面之上,一寸一寸地压了下去。石阿六看得头皮发紧,也只能跟着换位,在旁替他探脚寻缝。
崖上几人把绳索一点一点放长。
绳身磨过石缘,发出一阵阵细而发涩的沙沙声,听得人牙根发酸。韩伯年不能久用猛力,便改作看位传声,专盯几处险口与绳身变化,只怕一个照应不及,便叫下面的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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