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师兄……”
这一声极轻,带着惊魂未定后的虚弱,也带着见到同门后的那一点再也压不住的酸涩。
郑冲看了她一眼,没有立时出言安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一点头里,既有见她尚还活着的一丝轻松,也有把许多惊怒、沉痛一齐压下去的克制之意。眼前最不值钱的,便是安慰;最要紧的,是先把这一夜留下来的残局看清,理清,再定下后手。
他收回目光,转向方忠义,声音低沉而稳:
“崖下可有新痕?”
方忠义摇了摇头,掌中那只小鞋却又攥紧了几分,指节微微发白。
石阿六在旁守了一夜,嗓子早被山风和焦急磨哑了,这时低声道:
“半崖上找到擦痕,还有血,也有挂下来的布片。可再往下便太深,山壁又滑,夜里火光照不实,一时下不去。”
郑冲听完,只低低“嗯”了一声,便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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