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扎抬起头,道:
“令牌是方铁杉身上的旧物。当年人既落到我们手里,东西自然也一并落到了我们手里。照着旧牌拓样重铸,要做并不难。”
李普微微点头。
“方家的东西,本就不是最难做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顿了一顿,才道:
“难的是华山那半枚木符。”
这话一出,屋里便静了一静。
那木符本不值什么钱,可难就难在,它牵的不是价钱,而是来路。知道它断口、旧纹、暗记的人极少;知道华山旧年那一套做法的人,更少。可赤焰g0ng偏偏不缺这样的人。
灯焰轻轻一跳,将李普眼底那层冷意映得更深了几分。
“当年华山内部分东西南三宗。南宗争位失利,神通子本人连同门下弟子、旧部余脉,一并被逐出山门。后来华山西征赤焰g0ng,南宗旧人里本就站在我们这一边;神霄子与g0ng中又素有旧来往。华山旧年木符用的什么木料、刀口怎样起、断茬该如何咬、暗记又藏在何处——这些事,旁人或许m0不透,我们却未必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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