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高,也不快,只把最要紧的几层平平稳稳说了出来:杉林口不是临时撞上的接人之处,而是早就伏好的地方;那假方忠义与后来露面的两名“方家旧人”,原就不是前后凑上的三个人,而是一整套预先埋好的壳子;更要紧的是,杉林口递信交人之处,留有封纸碎屑与碎蜡残末,那封密信,多半在当场便已被人动过。
他说完之后,崖边风声竟似也沉了一沉。
先前众人心里最痛的,还是“人接错了”;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这一错并不是把人交出去便算完了。那假货接走的,不止是两个孩子,不止是方家与华山眼前这一口气,更还有些一时看不见、却b一时生Si更长、更深的东西。
风飞云这才缓缓接了一句:
“那半枚火纹,我已回头复看过。”
他声音不高,却b山风更冷。
“最先露痕的地方,离原路并不远,落点也不乱,不像仓促留记,倒像早就算好了我会从哪边咬进去。”
“前两处还像是在递讯,后三处却只是吊着我走。”
“那不是留给同伴看的记号,是借着赤焰g0ng旧纹的壳,把我稳稳牵开。”
说到这里,他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全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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