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这一刻,谁都知道,眼下最要紧的,已不只是“谁做的局”。
而是——
方英杰究竟还在不在这崖下。
若还在,又该怎么找。
若已不在,崖下这团黑后头,又还藏着多少未露头的手。
山风更紧,火sE更摇。
鹰嘴岭上,众人面面相对,竟一时无人再言。
众人本已在崖边忙了一轮,此刻听完二人归来说破局势,心头虽更沉,却也都知道不能只守着这一崖发怔。吴老顺先撕下衣襟,替罗小彪把肩头弩伤紧紧扎住,又折断箭杆,免得人一动便牵得整条膀子发麻;孙茂自己腿上带伤,仍咬着牙挪过来帮手,把方才乱战时滚散的布条、火折子、药末一并拢到近前。韩伯年肋下那道刀口原就未曾真正止稳,这时只得背过身去,把血迹已透的旧布又勒紧了一道,脸sE愈发灰白,却始终没哼一声。程定山立在一旁,手上伤口还在往外慢慢渗血,竟也像浑然不觉,只SiSi盯着崖下那团黑,过了半晌,方才强b着自己把目光一点点收回来。
火把在风里摇得更急,血腥气、松脂气与崖下卷上来的Sh冷山气混在一处,把这一夜的鹰嘴岭压得愈发沉了。众人心里都明白,眼下不是跪着悔、站着恨的时候。人若还活着,便得趁夜找;人若已被卷走,也得趁夜把这一局翻回头去查。再多乱,再多痛,也总得先把手上的事分出来。
最终还是轩辕熙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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