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像做梦。”
玄老道听了,竟难得没立时刺他,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做梦也得先走出去才算。你若还窝在那破殿里,这会儿多半正跟那四只石头怪作伴,一齐发霉。”
说到这里,他像又怕自己这话说得太像回事,立时补上一句:
“再说了,出了谷才有热汤热饼。你以为贫道真愿意天天给你烤鱼烤到满身油烟?道袍都快叫你熏成厨子衣裳了。”
两人翻过一小段碎石坡,前头山壁果然又是一折。
溪水自乱石间转出,豁然便宽。谷口外头,竟露出一片不大不小的缓坡。坡下稀稀落落长着几株柳树,柳外更隐约有一条土路,斜斜从谷口擦过去。那路上虽未见行人车马,路边却已分明立着一角歪歪斜斜的旧幡。
那幡sE褪得发旧,边角也叫风吹裂了,偏偏幡心上那个“茶”字,仍依稀看得分明。
方英杰心头不由轻轻一跳。
玄老道却b他还快,眼里那点原本懒洋洋的醉意,登时亮了起来,活像老狐狸忽然闻见了J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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