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屋子。
她一路朝公灶跑,连颊边的眼泪都来不及擦。
这般慌里慌张,倒吓了回府的云芙一跳。
云芙出声问她:“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云芙待人纯善,想着好歹都是永州来的丫鬟,虽然平时有过口角,可真出了事,能帮也就帮一把。
紫鹃形容狼狈,偏偏被云芙瞧个正着,当真是冤家路窄!
她一想到云芙竟能留宿军所,还能笼络那等皎若玉树的陆筠,心中更是愤恨不已。
紫鹃有心坑害云芙,她故意抹去眼泪,笑道:“没事儿,就是方才不慎跌了一跤。对了,大爷喊你近前伺候呢,说是吃了酒,人乏了,让你帮着宽衣洗漱。”
紫鹃算是明白了,陆筠不喜婢子自作主张,对他动手动脚,因此她有意哄骗云芙行事,好教云芙也担了陆筠的厌恶!
闻言,云芙虽奇怪紫鹃怎么愿意让出侍奉陆筠的机会,但到底还是违令不从的陆筠更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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