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是靠什麽走的，看了看两侧，那个扶手下面有一些机器，嗡嗡地在动，大概是那个在动。那个机器靠什麽动，他不知道，看了半天，想到昨晚借书证那个工作人员的电话，想到那个薄片，想到图书馆的灯，它们都在嗡嗡的，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共通的东西在动。
他把那个共通的东西在嘴里嚼了一下。
像雷，但不是雷，是那种被困住的、不能散开的、被管子和机器锁着的雷。
「被囚的雷公，」他轻声说，「都是被囚的雷公在动。」
那个机器靠什麽动，他现在有个猜测了，等回去查书再确认。他暂时先把那个猜测放着，继续往前。
二楼有一个地方摆的是衣服，各种颜sE，各种形状，他在那里停了一下，试着找一件不那麽奇怪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价格牌，看了一眼数字，对着那个数字想了很久，完全没有概念那个数字意味着什麽，也没有那个数字代表的任何东西。
他把那件衣服轻轻挂回去，挂歪了，他把它扶正，然後走了。
第四节：供奉仪式
七楼是吃的地方，很多个不同的店，每个店前面都有牌子，牌子上有字，有图，图里画的是各种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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