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换得太快,就像一阵风,瞬间从遥远的菁英学府吹回了充满烟火气的拉面。
唐思宁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总是对他的倔强无b包容、看似什麽都依着他,却又习惯用温柔掩饰强势的男人。
虽然黎彦哲在他面前鲜少摆出富家子弟的架子,甚至大多时候都顺着他的意,但唐思宁很清楚,那些人口中形容的「豪车」与「菁英阶层」,确实与黎彦哲身上的标签不谋而合。即便同样是大学生,黎彦哲却早已活在一个光鲜亮丽、与这里截然不同的维度里。
但也仅止於此。
唐思宁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重新握紧了笔,将那个因为分神而写歪了一点的逗号涂掉,继续在笔记本上写下教授刚说出的下一句哲学定义。
周围依然喧闹,有人在约会,有人在聊八卦,有人在计画周末的狂欢。
而他安静地坐在角落,像一块沉默的背景板,守着自己的一方书桌,与这个浮躁的世界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安全距离。
?周四晚上是许星文最焦虑的时候。
?513寝室里充满了劈哩啪啦的键盘声,那是许星文正在用他那把价值八千块的客制化机械键盘,对着萤幕进行最後的殊Si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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