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屋檐边的雨水不停落下,站在雨里的人肩线被雨打得发深,手里垂着那把没有再撑开的伞。
典礼前一天,校园的天气亮得刺眼,连走廊的灰水泥都反出一层白。
下午最後一堂课下课时,导师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纸:「再说一次,明天几点哪里集合,你们先在教室点完名,再一起下去。」
有人在底下敷衍地「好——」了一声,被旁边的人笑着捂嘴。
下课钟一响,教室很快散开。
有人留下来打扫,有人去约明天要不要一起拍照。
唐思宁把作业收进书包,拉上拉链前,习惯X地m0了m0侧边的口袋,确认保温瓶也放进去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cH0U出来看了一眼——是黎彦哲传来的讯息,内容很简短。
【打工?】
他回了嗯一个字过去,看到「已送出」的符号,便把手机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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